刘妈察言观色的眼微转,在竹楼照顾了多年的大少爷、还有相处下来她越发爱戴的夫人,她自是希望俩人能和美幸福。

走近挨着陶卫红坐下,刘妈出声缓和气氛,双手笑着伸向珠宝盒。

“陶姐,我替你打开礼物。”

丝绒盒暗扣弹开,南洋金珠琥珀色的光辉倾泻而出,珠链、耳环、戒指成套俱全,正圆的金珠敛光蕴华,温润浮辉。

另一套则更为华贵,长条吊坠款祖母绿项链居正中,色辣浓郁、夺目耀眼,周围镶嵌的钻石都只能沦为陪衬。

两套皆雍容贵气,恰宜陶卫红这个年纪佩戴。

“嘶——”是刘妈自认见过不少世面,也没忍住惊叹。

陶卫红伸手啪地就将珠宝盒盖上,“你带回去,用不着如此重的礼。”

“妈…小婿微薄心意,请您收下。”

舒家软沙发不高,秦于深坐直,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缩着屈起,双手搭在膝盖上,姿势莫名乖觉。

这都顶得上几套房了,还微薄礼物。

陶卫红摆手正要再拒绝,舒蕙推开卧室门走出来,换下了花袄睡衣,薄荷绿荷叶边的一套家居服,舒适小清新。

再次摁了摁头顶梳顺的呆毛,舒蕙迎着客厅所有目光径直走过来,屈膝一踢秦于深。

“往里坐,给我腾个位置。”

男人顺从挪位置,俩人紧挨着落座,自然的像是多年老夫老妻,陶卫红被这幕略惊。

舒蕙抬眼瞄到矮几上的珠宝盒,倾身拿过来打开,祖母绿宝石温润溢彩。

她惊讶偏头:“原来你有审美正常的时候。”

秦于深:“?”

绒盒里的祖母绿镯子,舒蕙拿起就往腕上套,陶卫红见状轻斥:“蕙蕙放下,太贵重了咱不收。”

“这有什么不能收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