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她并不具备顺产的力气,住院待产定下的就是剖宫产。

推进手术室,一管长针从腰侧打进去麻药。

术中头晕犯恶心,术后麻药劲头过了,每一次按肚子都是舒蕙的噩梦。

尤其看到红彤彤又皱巴巴的宁宁,舒蕙眼泪哗哗掉。

觉得实在是太丑了,她当时醉晕头肯定是睡了个丑鬼,还是个技术稀烂的丑鬼。

舒蕙极少哭,一辈子眼泪都没这么多,还被老妈盯着教训,产后可不宜见泪,伤眼!

月子足足坐满百天,舒蕙才恢复点精气神。

陶女士一直守在月子中心照顾,接回家照样忙前忙后,照顾她们母女俩。

眼瞧宁宁一天比一天白净可爱,舒蕙就觉得是她老妈的功劳。

用爱把‘丑孩子’都养漂亮了。

思及此,舒蕙回神,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敲字。

叮嘱陶女士按时吃钙,三餐一个人也要吃好,不能应付……

诸如此类的话,聊天记录往上一翻全都是,女儿对妈妈的爱,同样会唠叨关心。

舒蕙在港几月,发去冬城的快递、空运的食物数不胜数。

给钱陶女士偷偷就存了,她直接就买日用吃食发过去。

即使每次都‘挨批’,说败家,但舒蕙乐此不疲。

一路平稳驶进庄园地下停车室。

回到竹楼,俩小朋友已经睡下,刘妈和金姐也各自下班休息。

出去前,秦于深有交代过,不必等他们回来,按时休息即可。

舒蕙直奔楼上洗澡,医院待久了满身消毒水味道,在外能忍受,一到家半秒都忍不了。

秦于深进了小厨房,砂锅小火慢炖着汤,走之前备好的菜,这会只需起锅翻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