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竹楼后山的佣人,迟迟未传来信息。

“搞什么,不是说秀圆出发了,怎么腿脚这么慢。”

头顶直射的烈阳,晒的她越发恼火。

秀圆这种办件事都磨磨唧唧的人,也就舒蕙能用的下去,一直没开除。

时间再次流逝,头顶烈日都快坠成夕阳,还是没消息通知。

姚姗姗烦躁‘啧’声,摸上隐隐不适的肚子。

一旁佣人见了,低声劝:“二少夫人要不先回去休息,等来了消息您再过来,坐代步车来回很快。”

“不早说!”

姚姗姗瞪她一眼,肚子的确不舒服,没耐心再等下去。

俩人坐车回了湖边洋楼。

行至二楼,姚姗姗怨气斥责:“一个佣人不见,想着我出去了,个个就都躲起来偷懒!”

往里走,主卧门一侧半敞开,低弱,呻吟声自里传出。

姚姗姗脚步猛地一顿,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屏息凝神。

四周安静,传出的声音愈发清晰。

挥开佣人搀扶,姚姗姗径自冲到主卧门前。

“啊!!!!!!”

惨厉尖叫声惊破天际。

她的丈夫和她利用的棋子,搅合到了床上,还是在她睡了近六年的卧室!

下身‘砰’地一声,羊水提前破裂。

姚姗姗摇摇欲坠,靠墙软倒在门边,痛苦的尖叫连续不断。

床上翻滚的俩人浑然未觉。

尖叫声飘出洋楼,沿着湖边散步的几人,恰巧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