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内衬有细羊绒。”舒蕙摇头。

“你在竹楼吃的少,要再去吃点早餐吗?”

舒蕙继续摇头:“不饿,起太早吃不下。”

俩人挨在一起,低声你问我答的交流,周围听不清他们交谈,也插不进他们的世界。

祭台前,秦老爷子拄拐站的笔直,旁边是他胞弟秦二老爷。

秦超和秦于泽也站在一边,陪着说话。

“于深同他的妻子感情很好。”秦二老爷视线落到小俩口身上,神情慈爱。

瞥到怀抱里的秦岁宁,他笑意更为真切:“小丫头长的真好,健康壮实。”

秦二老爷看着看着神情又落寞,引他想起难受往事。

“小孩子胖点壮实才好,不能像我们阿赶,打小瘦巴巴,一辈子到死都饱受病痛折磨。”

“……”

提起早逝的秦赶,这个话题就太过沉重,秦超和秦于泽都不好接话。

只有秦老爷子轻拍弟弟的肩,宽慰:“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再难过的话,阿赶在天上看到,反而会忧心自己不孝。”

秦家本家两房,秦超这辈,分别是秦超、秦英、秦赶、秦美。

秦赶一出生便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免疫缺陷,注定活不长,不想因病连累任何人。

一生无妻无子,不到三十病逝。

秦美是二房收养的女儿,秦赶去世后第二年,她也因癌症死于内地,留下一女,施柔。

二房绝后,白发人送黑发人,秦二老爷与老伴不愿留在港城伤心地,每年仅祭祖会回来一趟。

秦老爷子心疼弟弟,却也无能为力。

等待的角落,秦于浩拄拐朝舒蕙的方向看了又看。

这几天他去竹楼,通通吃了闭门羹,想道歉都没机会。

“你在看什么?”秦华熙凑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