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于深轻咳一声,心里死皮赖脸了,嘴上还撑着一分颜面。
“书房的床坏了,我没有地方去…”
“???”
这男人单独睡,身上刺挠啊,床一张接一张的坏。
“什么时候坏的?”
“随时都能坏。”
只要能留下,现砸也不是不行,秦于深如是所想。
舒蕙被他这毫不遮掩的神情逗乐,这是从哪学来这么多名堂和招数。
她往床里侧滚了滚,让出一点位置。
秦于深不做犹豫顺杆爬,躺到舒蕙身边,将人伸手揽进怀里,下颚抵上她头顶。
俩人挤在一个枕头上,软床大半留给了秦岁宁。
舒蕙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秦于深却精神得很,抵在她脑袋上的下颚。
时不时点一点,蹭一蹭。
手指还绕着她一缕发丝转圈。
边绕边想,秦岁宁明年满三岁,虚岁就是五岁,很快不再是三岁小孩了。
不能再跟他们睡。
想法越多某些地方越精神,发丝也绕的越快。
感受到腰侧被杵的异样,舒蕙忍无可忍一把薅上他的头发。
“不睡就滚出去。”
秦于深立即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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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依旧是个好天气,港城气温回暖至16摄氏度。
今晨到十点,秦于深才从玄关出门,西装背头,俊隽脸上没什么表情流露。
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每根头发丝都写着心情好。
手上提了个深蓝色礼盒,秦于深跨步走出竹楼大门,刚露面便被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