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侍从无动于衷,咚咚磕头。
安保继续厉声喝他:“不滚是吧?报警!私闯领地、破坏我们俱乐部的经营保护权,你还想再背一个官司在身上吗!”
男侍从磕头的动作猛地一滞,眼底浮现出绝望。
最终爬起身离开,宛若一条丧家犬。
他身上背着‘非法受贿、危害公司利益’的官司,港星那边的官司也在头顶摇摇欲坠。
男侍从悔不当初,不提洞天,福地里的人也是极难收买的。
他也不想背叛天哥,可是他真的太缺钱……
早知道要害的人是港星总裁夫人,男侍从死也不会答应连樟这个逼人。
现在他稳定的工作丢了,连樟答应的事成利益还成了空话。
连樟……!
男侍从沉默走在雨地里,后槽牙咬的咯吱响,眼底的绝望化作怨毒。
俱乐部后门,安保冲雨地里‘呸’地一口痰,不屑。
“换早些年背叛组织,早给扔公海喂鱼去了,哪还能有命让他上门来闹。”
安保说着又‘呸’一声。
旁边同伴一拍他后颈,警醒道:“还吐,随地吐痰罚款两百。”
“……谁吐了,我、我清嗓子呢!”
…
雨势减缓,连绵细丝点点落进秦宅湖心。
秦二一家的洋楼就在湖边。
“二夫人,竹楼那边……”佣人低声轻语,将听来的消息全部告知。
姚姗姗放下养生汤,扯唇撇嘴:“大哥还真是冷心冷肺,自己亲妈去哭诉都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