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舒蕙冷笑:“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爷爷是光荣退休的‘兵王’,父亲是一等功烈士,这群纨绔废物有什么资格做比。
秦于深的角度,只能看到全身羽绒服裹的严实的女人,吵吵闹闹的声音也不甚清晰。
他拧眉不耐,才离开一会,这群人好端端又闹什么名堂。
那碎玻璃差点正中连樟脑袋。
连樟极度受惊后,是散不去的震怒,怒指舒蕙:“贱人!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港城连家独子,我要是真出了事,我爸第一个不放过你!”
“我当是谁?原来是林文冉的舔狗来作妖,怪不得自报家门犬吠的口气都一样。
你这种不分是非黑白就打击报复,心眼比针尖还小的东西,有什么资格义愤填膺。”
舒蕙毒舌起来可不是一般的狠。
“人脏嘴臭,我踹倒屏风不就是想当面看看,某些变异体是怎么做到的上喷下拉。”
“姐姐骂得好!”唐满星扬声捧场,鼓掌声响亮,像一个个巴掌扇在连樟脸上。
连樟渗血的脸涨的通红,暴怒抬手冲过来想动粗:“舒蕙!!你他妈个贱……”
话音未完就被一脚踹飞,屁股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惨嚎。
唐满星可惜撇撇嘴,收回战斗准备姿势。
没料到居然有人比他反应更快,他还没来得及表现,连樟就飞出去了。
舒蕙手臂被一拉扯,转身撞进男人怀抱,藏檀香都淡没了,沾身上的全是酒气。
“熏死了,滚开!”她推搡着退出怀抱。
“你怎么过来了??”
秦于深刚听到舒蕙两字,脑子还处在疑惑,身体动作先一步行动,将连樟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