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蕙挑了件长款黑色羽绒服套上,玄关置物架上放着不少车钥匙,随手摸了一个。

她扭头道:“别打小报告,我去去就回。”

去给某人收尸。

舒蕙食指隔空点了点刘妈,才转身出门。

刘妈不敢再作声,也不敢发消息报告给秦总,竹楼真正的老大是谁,刘妈早就看了出来。

竹楼没通地下车库,往前走到主宅附近,有专门修建的直梯,舒蕙摁了按键去到地下停车库。

车库管家上前躬身,询问她是否需要配备司机,舒蕙摆摆手让他下去。

她毕业旅行来港时,就有申请免试换领港城驾照,有效期十年,如今照样能开。

一摁车钥匙,黑色库里南应声亮起。

舒蕙单手打方向盘驶出地下停车库,心里已将秦于深的狗头捶爆千百次,撒谎隐瞒的狗男人,大半夜他弟弟还把电话打到她这来了。

那通电话傻子都能听出来有问题,何况还的确是个二傻子打过来的。

鬼知道秦于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不介意去会会。

舒蕙走了,姚姗姗挺着大肚子去竹楼,扑了个空。

“她不是病着嘛,大半夜又上哪去,真服了,偏偏就我不能出去!”

本来因为孕晚期,不能去参加生日宴就无聊。

听说舒蕙也没去成,姚姗姗想来找乐子嘲笑一下,谁料人去楼空,人家大半夜说走就走。

这让姚姗姗很是不爽利,连带看旁边搀扶她的秦二也不爽,但她不敢表现出来。

扬起笑脸,暗戳戳阴阳怪气问他:“老公,为什么老四、小五、小六都去了,大哥偏不让你去?”

秦二名唤秦于泽,今年28,同秦于深只相差两岁,却是所有兄弟姐妹里,最怕秦于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