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由于她挥霍不止的购物,衣帽间大半被她的东西填的满满当当。

只有右侧一角放着秦于深的东西,绕过腕表玻璃台,舒蕙轻车熟路,找到男人挂着的睡衣和抽屉里内裤。

咚咚——

浴室干湿分离,往里走叩响玻璃门,舒蕙没好气道:“麻溜点滚出来拿衣服,下次在这样你就死里……”

话还未完,弧形磨砂玻璃应声滑开,蒸腾水汽扑面盈来。

浴室暖黄灯光下,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影往跟前一站。

额前半干的湿发落下水滴,顺着利落下颌线坠进锁骨,在接着往下滑……

上次因浴巾没看到的风光,此刻在舒蕙眼前尽情呈现。

“秦于深!!你还不如自己出来!”

还让她找个鬼的衣服,她以为狗男人最多伸只手出来接。

舒蕙猛地偏头挪开眼,把衣服往男人身上一砸。

饶是前世打过不少次招呼。

这样突地一瞧,冲击性还是大。

秦于深接过衣服,又伸手捂住她嘴,这是舒蕙每次爆粗口,他必有的举动。

舒蕙瞪了一眼,啪地打开男人大手,气不过又冲他脑袋上招呼一掌。

“再敢打扰我睡觉,你死定了!”

撂下狠话,舒蕙转身回去大床上。

秦于深比她慢出来半晌,吹干的乌发蓬松,更像一个毛茸茸的狗脑袋。

男人腿长手长轻松越过舒蕙,睡到中间。

安静了片刻……又片刻……

平躺着的秦于深,偏头朝左侧看一眼,女人那张小脸大半块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