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也是脸色一变,同连敏芳匆匆对视一眼,垂头不语。

“怎么不回话?没有巾帕,干净毛巾也行。”

舒蕙软刀子继续往里捅,不给她们沉默掩盖的机会。

正厅一众视线皆望过来,王妈哪里受得住,老脸一阵青白,支支吾吾道:“楼上房间收拾的匆忙,没…没有浴室,不过、不过出门几步就有共用浴室……”

“你这老妇在讲什么笑话!”

话音未完,就遭秦英打断:“我们老秦家这么大的庄园,找不出一间带浴室的房间,给大少奶奶住?”

王妈被训的哆哆嗦嗦,不敢再作声。

“你一下又这么激动干什么啊?”连敏芳不耐看她,强词夺理:“都说了是匆忙收拾出来的,以后有房间就会换啊。”

连敏芳到底掌家这么多年,给秦家生了五个孩子,她还就不怕,给舒蕙立威的这点小手段被看出来。

王妈与她说过,她儿子都不喜欢的女人,还不是任由做婆婆的管教。

舒蕙不动声色瞥眼连敏芳,她有多了解连敏芳呢,随便一个眼神就知道连敏芳心里在打什么坏主意。

既然这么嚣张,那她不介意场面再难看点。

“我住哪都可以。”舒蕙语气柔弱带点惶恐:“就是宁宁,半夜会需要上次厕所,浴室在外头怕是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连敏芳就是见人势弱,她就更猖狂,心里话脱口而出。

“宁宁以后去于深的竹楼住,这房间你住。”

铮——

茶盏被重重搁到茶几,秦老爷子眼中愠怒翻涌。

气氛骤然低压。

连敏芳立马意识到说错话,这话她在心里想可以,说出来就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