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早已闭门的好再来就被人敲响,“咚咚咚”三声轻叩后,一人掀开后院的帘子款款走到门口。

门被打开后,驿卒的目光先落在面前俊美无双的男人脸上,而后又茫然地看向地上那只雪白的冲自己喵呜叫的猫身上,怔了须臾就恍然大悟般直点头,“你就是林公子吧?”

闻听峦:“我正是田掌柜的夫君。”

驿卒“哦”了声,把手中信件递给闻听峦,说:“田掌柜的夫君,这是你夫君,哦不,你娘子的信。”

闻听峦面露笑意,颔首道谢。

后院,一个撸起袖子气喘吁吁的清秀姑娘跨过门槛走近,驿卒朝她点头,“信件给掌柜的夫君了。”

田弄溪抹了抹头上的汗,应得含糊。

她让驿卒进来喝盏茶再走,驿卒只道自己还要去送信,顶着暖阳离开了。

闻听峦将信递给身侧的人,将她鼻尖不知何时沾上的灰尘擦掉,柔声说:“歇会再忙。”颗粒状的粉末在阳光下无处遁形,田弄溪被刺激得打了个喷嚏,瓮声瓮气地拒绝:“还差一点。”

她预备回田家村过年,问了闻听峦,他说只要和她在一起去哪儿都行,田弄溪自然先排除皇宫,思来想去,只有去自己家才能让闻听峦来年有个由头可辩解。

回田家村前,先把这间铺子收拾一下。

她拢了拢刚掉下半截的袖子,随意问:“谁的信?”

“步芹。”闻听峦读信封上的落笔。

“啊?”田弄溪愣了愣,接过信拆开看了起来,愈往下读神色愈严峻,“还魂草……是什么?”

“还魂草?一味生长在深海礁石上的药材,民间传它可从阎王殿夺回一条命。”

“步芹说季鄞身体莫名江河日下,怎么看都看不好,一药方须以还魂草为引。”田弄溪皱着眉头看信纸上的泪痕,说出那个差点遗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