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因商贸发达,清渡县多了不少外来人口。

谭香的父母如今还在清渡县干营生,时常抱怨县内饮食方面太差。

田弄溪准备去探一探。

她虽开了几家铺子,也入了一些酒楼的股份。

但离两千万两黄金还是太远,远到她这段时间都不再想起全自动抽水马桶和立式空调。

仔细一算穿进来已半年有余,而她连四十万分之一都没赚到!

有时候真的想把这些钱全花完然后等死。

小路多石子,田弄溪头靠在窗边,颠得悲从中来。

她不想说话,但闲得慌的车夫没打算放过她。

直问她是干什么的,“小姑娘年纪轻轻出手这么阔绰哩。”

田弄溪沉默片刻,装得高深莫测,“道上的。”

车夫被她唬住,说:“难怪哩,瞅你就不一般。”

“是呀是呀。”她上学时一直是二班的。

“你奶奶那是咋了哩。”他问出抛转后想问的玉。

“嗯……就是年纪大了,受刺激后不太清醒。”田弄溪揣摩用语。

“那真是可怜哩,人老了就是可怜哩,唉。”车夫声音透露出感伤。

他劝慰车里的人:“不过孩子孝顺,人就算没白来一趟人间哩。唉,怎么会这样哩。”

“嗯。”田弄溪不再说话。

车夫的话让她在忙碌中抽空想到追溯这件事的由头。

是啊,怎么会这样?

她才出去多久,一个死一个病,总不能真是被她克的吧。

她命有这么硬是怎么被拉进这没有抽水马桶的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