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峦沉吟片刻,“好。”

“嗯??”他答应得太快,田弄溪准备好的一箩筐话无处诉说,于是抬手固住他的下巴,奖励般亲了另半边脸颊。

亲完拉开二人距离,闻听峦竟乖乖地没有动弹。

她有些诧异,但不知从何而来。

抓不住,便也不抓了。

说出更重要的:

“让拂雀回去。”

经此一事田弄溪意识到暗卫在身边还是有好处的,但她接下来要干的事暂时不想让闻听峦发现,因此不能留暗卫在身边。

命令的语气,

但眼睛亮晶晶的,只映出他的倒影。

闻听峦发觉自己是笑着的。

他喉结轻滚,视线不错地看她,把人揽进怀里嗅了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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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还未亮,田弄溪蹑手蹑脚起床。

一佝偻人影不声不响坐在院内,把她吓得一激灵。

待看清才知道是黄氏。

正省了她喊人的时间,田弄溪手脚麻利地洗漱完,牵着黄氏出了门。

二人走到村口树下时,马车已经在等着了。

还是昨日的车夫,神采奕奕的,看上去早已习惯这个点起床。

田弄溪今日要跑不少地,特意和车夫说了包天。

她牵着黄氏坐车里,黄氏时不时来一句找孙子找孙子,还没跑出二里地,车夫突然停了车掀起车帘,看她的眼神警惕到像是要把两人打包送去衙门。

田弄溪没办法,跟车夫解释后,黄氏说一句她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