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不饿!”他腹中空荡,饿得看剑像看油条。
“那你可以帮我生火吗?”田弄溪想了想,又甩下一句,“不用喊自己卑职,听着怪别扭的。”就走远了。
殿下回来看见田姑娘在灶前忙碌而他在灶膛边生火那他就要被送回府了!
田弄溪走到灶房才往回看,问寻没跟上来,作揖朗声道:“卑职不饿!”
“噢,好。”田弄溪疑心刚路过他时听到的咕咕声是错觉。
她饿得没力气做别的,舀了碗山泉水倒入锅中,等水烧开了又从柜子里找出黄氏做的面条放进去。
清汤寡水的面,连油点子都没有。
想了想,撕了几根青菜放进去。
还是不满意,从鸡身下抢了个鸡蛋,窝好放在面上。
吃得连汤都不剩后,田弄溪抹了把嘴顺手把碗洗了。
干完一切走出灶房时才过了不到一刻。
她放下袖子看站那不动的问寻,又问了遍,“你……不饿吗?还有面。”
“卑职不饿!”
田弄溪抿唇点头。
院子里有个她有什么动静就第一时间看过来的人的感觉太怪,想到暗处可能有更多这样的人,田弄溪的感觉就更奇怪了。
她不停踱步,在问寻不敢看又不得不看的视线中开口:“我去浣衣,你不用跟着。”
说到做到,她跑回屋里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拢着出门准备放在盆里。
棒槌静悄悄靠着墙角,盆却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