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坐诸位哗然一片。
翁清闲脸色变了又变,好不容易才冷静了下来,好声好气地对薛恒道:“世子莫要开玩笑,那可是霄枫的妻子。”
“我接的就是林霄枫的妻子。”薛恒踏上两个石阶,慢声细语地说,“想来翁庄主还不知道这位少庄主夫人的来历吧?”
翁清闲皱了皱眉,道:“她,她不是肖神医的爱徒吗?”
“她是肖神医的爱徒。”薛恒道,“但她同时也是我薛恒未过门的妻子,你家少庄主想要娶走我的妻子,我能不来吗?”
此言一出,各大门派前来参加喜宴的贵宾彻底陷入混乱,众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猜测着薛恒与林霄枫与新娘子的关系。
翁清闲更是被惊得站都站不住了,白胡子一抖一抖的,眼皮乱跳个不住。他再一次回头看了看肖焕和云舒,继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会呢?”
见翁清闲震惊又迷茫,薛恒勾唇一笑,道:“翁庄主,你被他们戏耍了,你见过她,若你看到了她的真面貌,你绝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什么?”翁清闲一听,立刻回到正堂前质问云舒,“你到底是谁?”
听到翁清闲声音的云舒微微一抖。
她知道他来了,从山门炸响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
鼓乐声停止,四周是那么的安静,她得以听清了薛恒说的话,更听到了宾客们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
怪不得刚刚会那么的心慌,原来是薛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