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真真摇摇头,“我没事,只是听到南府二字,心中有些不适。一时走神,这才失手摔坏了碗碟,还请娘娘不要见怪。”
“哦?南府这两个字是有什么特别吗?”纯贵妃好奇地问。
沈真真抿了下嘴角,道:“爹爹说,南府鱼龙混杂,乌烟瘴气,糜烂不堪,那样的地方,还是少去为妙。”
纯贵妃面色微变,笑了笑道:“沈小姐毓质名门,自然去不得那样的地方。”
说完,继续品尝汤羹去了。
沈真真攥了攥手指,又道:“我爹爹为人正直,为官清廉,一生高洁磊落,生平最不喜欢贪位慕禄之流,因为利欲熏心,难保失了本心。真真以此为表,诫劝薛大人。”
薛恒兀自出神,双目空空,仿佛没有听到沈真真的话。
迟迟得不到薛恒的回应,沈真真越待越觉得尴尬,到底撑不下去了,起身向纯贵妃辞别,“娘娘,时辰不早了,真真该走了,改日再来看望娘娘。”
“这就要走了?还想让你陪着本宫多说会儿话呢。”纯贵妃放下汤匙,道。
沈真真明白这是纯贵妃的客气话,便也说了几句体面客气的话,这才笑容苦涩地离开了紫宸宫。
她一走,薛恒立刻站了起来,坐在了纯贵妃对面,“她怎么来了?”
纯贵妃挥手命人撤下汤羹,懒洋洋地往引枕上一靠,“我才得了你今日要到紫宸宫来的消息,她紧接着就来了,这一颗心可是结结实实地绑在你身上。”
薛恒闻言冷笑一声,道:“娘娘这宫里不干净了,该清理了。”
纯贵妃微哂,“清理得再干净,还是会有人混进来,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