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能,现在他是弱者一方,他要将这个优势占尽了。

听到里正的话,他沉默片刻才抬起酝酿了一会儿的红眼眶,哽咽的看着初老太。

“娘,既然您不想要儿子了,那儿子就不在您身边烦您了,只是儿子不孝以后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了。”

说完,一串眼泪从眼角滑落,在那张有些粗糙却依旧好看的脸上,更让人心疼。

“唉,你说这初老太这事干的,真是。”

一位看着初承德长大的婶娘,看着他伤心的都落泪了,同情的说道。

其他人纷纷附和。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看看初承德都伤心成什么样了,初老太却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

仿佛丢出来的就只是一个家里不用的旧东西。

真是无情的令人心寒。

“罢了,大跟家的,既然你做了决定,那我也不再劝你了,只是承德到底是我们族中的,他也没什么重大成就,族谱上没办法单开。”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半晌,才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

“你既然要将人从你们那里除族,那我就将他过继到初大力名下,你意下如何。”

听到里正这话,初老太先是一愣,想了半天初大力是谁。

最后终于从记忆的犄角旮旯挖出来了。

这人是她家大根的堂弟,只是年少时因为闹饥荒跟着人去军营了,从此一去不回。

他们都当人死了,好些年没人提起来了。

里正也是突然间想到的。

里正和初家也是有些关系的,和初大力小时候也做过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