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妙从前日日都在陪人聊天解闷,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了。
在她看来,赫连珩这种行为就是浪荡子的表现。
如今她已经从良,还有了一份正儿八经,受人尊重的活计,每天都过的很充实,自当好好珍惜,再也不想给人当解闷的玩意了。
正好,河对面多的是青楼,里面什么样的姑娘都有。
赫连珩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心想,这脾气还变了不少,如今居然还带刺了,真是有趣的很。
“你还会算账?是谁这么有眼光?敢找你来当掌柜?”
他说眼光这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意味很明显。
方妙来自塞外,连中原的文字都还不能完全理解,居然找她当这么大一家酒楼的掌柜,真是勇气可嘉。
关键是,生意还这么好,倒是稀奇。
不过,这酒楼的菜做的倒是确实有点东西,很多吃法是他都没有吃过的,十分抓人胃口,他已经连着吃了几天了。
正在雅座的姜岁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蛐蛐她。
方妙听闻他在暗自讽刺自己,十分不爽。
但是他又是杯莫停的客人,来了几天都消费不小,又不能得罪。
饶是她这样的好脾气,都忍不住想要赶人了。
“公子实在是无聊,找不到解闷的人,我已然给公子指明方向,公子又何须言语讽刺人呢,中原有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公子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的。”
她说着,收起了自己的账本,然后从柜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