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清听说她来了,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
苏夫人一来,茶也不喝,脸色也不好看,但是她还是规规矩矩的请安,敬茶。
“呦,你今日怎么有空来老夫这里闲坐了?”苏老倒是一派轻松的模样。
“父亲,您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苏夫人语气很平和,但是却有点委屈。
她和自己这公爹关系不差,只是这些年相处的少,但是该有的孝敬和尊敬一样不少。
“那你想说什么,便直说吧,今日老夫我与你好好掰扯掰扯!”
大家都是爽快人,不藏着掖着。
苏夫人也是有啥说啥:
“我听说父亲大人昨日请了萧家几个小辈到药阁做客,这是您的府邸,您请谁,儿媳不便过问,也无权过问,只是您居然还送了那萧家小女一柄玉如意,您知道送玉如意代表什么吗?这不相当于把她当做未来儿媳妇看了吗?
就萧家这个家世,与我们苏家天差地别,而且咱们家临序是多么能干的孩子,才华横溢,温文尔雅,在外素有美名,这萧家小女一介布衣,都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琴棋书画更是一窍不通,日后如何与临序匹配?我又如何放心将这中馈交给她呢?
娶妻娶贤,琴棋书画暂且不提,她对于打理内宅之事也是一窍不通,以后如何能管好这个家?总之,他俩的事情我是不同意的。”
她越说越激动,也越说越委屈。
但是苏老却是很云淡风轻的笑着,他看了眼气鼓鼓的儿媳,这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