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前面似乎有情况,围了不少人在那里,似乎是起了冲突。”
马车里的人正在闭目养神,他抬手掀开车窗帘子,微微侧头往前面看了看,吩咐道:
“去弄清楚什么情况再回来禀报!”
“是!”
侍卫得了令,便独自一个人先行查探情况,他没有直接出现,而是从两边的芦苇丛中潜入。
而萧家这边,那群人已经开始动手了,要强行查看萧家人的马车。
萧鹤川自然是不让的,他冷着一张脸道:
“你们是要光天化日之下当强盗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笑话吧你,现在济州什么情况你自己没看着啊?又是旱灾,又是地龙翻身的,那些官员们都自顾不暇,没法跟上头交代了,谁还来管这档子事啊?你还是识趣点,要么老老实实地给钱给粮,要么把牛留下,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三样东西不会都要你们的,但你们非要不识趣的话,那就不能怪我们不讲理了。”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说的也只是那些偏僻落后的地方,可如今这地界,挨着济州那么近,可称不上穷山恶水,可他们依旧干着这种强盗的行径。
萧鹤川连额角的青筋都凸起来了,可见他此刻的情绪很是躁动。
既然说不通,那今天就只能豁出去了,总之不可能被他们得逞。
芦苇丛中的侍卫听了这土匪村民的一段话,也差不多知道出什么事了,于是连忙回去回禀消息了。
他快速回来,单膝跪在马车前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