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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萧家,萧母看顾了这二公子一整天,人反反复复的发烧退烧,中途醒了几回,但是脑子都不清楚。
萧母给他喂了点米汤,又一次退了烧,可算是消停了下来。
眼见着天又黑了,自家三儿子还没有回来,姜岁心里头也有不好的预感,只怕这次三哥去了是无功而返。
果然如她所料,萧毅一个人回来的,犹如一只丧气的公鸡一般。
饿了一天,渴了一天,回到家里就狼吞虎咽,断断续续的把今天的事讲了。
越讲他是越生气,就没见过这样的。
“咋的,咱们白马镇是有瘟神呗,一个个都不肯来,那劳什子济善堂又非说什么我搞错了,说他们家二公子好得很,请个接骨大夫还得十两银子出诊费,我这银子也没带够,这事儿闹的。”
姜岁听了大致的情况,微微眯了眯眼,心中开始沉思。
看来这二公子出事绝非偶然,反正她是不可能认错人的,济善堂也的确有二公子这号人,那就说明这二公子是得罪谁了,有人想他死。
这些药堂不肯来白马镇,肯定也是受人胁迫,看来这背后之人手眼通天,一般人还挺怕他的。
姜岁不得不联想到自己看过的那么多宅斗剧和小说,男的嘛,一般都是争家产,他是二公子,那上头就肯定还有个大公子,下头说不定还有三公子四公子,反正都有嫌疑就对了。
“看来咱们的方向错了,竟是暴露了,这二公子树了敌,有人要害他,咱们刚好撞到他脸上交代了,那些个药堂的大夫统一口风不肯来咱们这,定是受人胁迫,背后之人权大势大,咱们惹不起,花溪县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有人不想他好,处处阻拦,咱们只能另想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