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海面上,夕阳渐沉。
霞光染红了天际,海天一线间是难得的落日美景。
顾明臻接过容淮递来的丝质睡衣,转身去了海景浴室。
等她再出来时,发现电视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里面豁然出现了宋庆德的名字。
在缅甸耽搁了一个多月,轰动整个香江的“公海案”早就落下了帷幕。
每个罪有应得的人都各自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报应。
梁曼华被判了死刑,就连拥有大英帝国国籍这个免死金牌的“一哥”也在香江民众的再三抗议与请愿中,被破例判处了死刑。
唯有宋庆德,在容淮的运作下只判了个死缓。
在钞能力的作用下,宋庆德如今已经能够勉强行走。余生他将在监狱里度过漫长且难熬的岁月,享受容淮特意为他独家定制的“专人套餐”。
就在这时,屋子里的灯光骤然熄灭。
容淮已经沐过浴了,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手里举着一根蜡烛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光影交错间,他松松垮垮的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冷白的肌肤。
一粒晶莹的水珠顺着他额前湿润凌乱的碎发滚落,沿着他修长的脖颈落在他的锁骨窝。
烛火莹莹,衬得他锁骨那粒红色的小痣越发明艳与色气。
顾明臻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一时间竟觉得有些饿了。
“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