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顾老板拿咱们当人看,咱们也不能让她失望!今日不挖完这个小山坡,咱们就不能休息!”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起了口号,一时间个个都像打了鸡血,干劲儿更足!
顾明臻悄悄冲自己安排的带节奏的人竖了竖大拇指,又趁机让人给矿工们送上了补充体力的糖水。
容淮用爱怜的目光看了看那些矿工,眼神一时间有些复杂。
什么叫把你卖了你还得乖乖帮她数钞票?
这就是!
资本家他见多了,但能像他媳妇儿这样让人心甘情愿为她卖命的资本家却不多见。
容淮终于后知后觉地认清一个现实——
只要他媳妇儿愿意,收买人心对她不过是小菜一碟。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顾明臻冲面前发呆的男人挥了挥手。
容淮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看她的眼神像是带着些无奈,又隐隐藏着几分宠溺。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在想栽在你手里,我着实输得不冤!”
“哈?”顾明臻一时间有些弄不明白他的脑回路。
她眉骨一抬,似笑非笑道,“怎么,后悔了?趁还没扯证,现在反悔还来得”
话未说完,她已经被人揽腰拖到了矿洞深处。
一个惩罚性的亲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了下来。
顾明臻被这来势汹汹的吻吻得气息紊乱,抬头时却看见暗沉沉的矿洞顶端有极大一团浓郁的紫色气体泄了出来。
这是顾明臻进入木那场口的第五天,各种深的浅的深深浅浅的紫色她全都见识过了。
但像这种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紫色,她还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