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祖待他不薄,他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不可?”
相似的问题,其实方才顾明臻已经问过了,但“一哥”并未回答。
但此刻容淮问的不是他们,而是宋庆德一人,“一哥”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这是个好问题!”许是对宋庆德不满已久,“一哥”的声音里多少带了些个人情绪,
“你祖父宋庆德就是个心狠手辣、利益至上,杀人不眨眼的老狐狸。四几年的时候,你外祖容旭华忙着资助抗日,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他在勾结日本人,发国难财!这样的人,坏事做尽!你跟他讲良心,不就是个笑话吗?”
“不瞒你说,当初我们其实并未打算对容家灭门。起初我们只打算绑了你舅舅撕票,一来给你外祖一个警告,让他做事要有分寸;二来也算断了容家的继承;三来也可以勒索他些钱财让我们发一笔横财。是你祖父说容家家大业大,那点赎金只是九牛一毛。”
说到这里,“一哥”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他说反正我们都要打压容家,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如此既可一劳永逸,又可慢慢吞噬容家的钱财。若非他的提议,容家还不会有灭门惨案发生呢!你当他的首富位置是怎么来的?若不是吸了容家的血,他宋庆德能有今天?!”
“放心,他会有他的报应的!”容淮用力地闭了闭眼,将眼底的悲呛、愧疚与恨意全部藏了起来,
“你,也会有你的报应!你们这些刽子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别这样你若在这里与我同归于尽,岂不便宜了你祖父?”
“一哥”耸了耸肩。
他有些忌惮地看了一眼顾明臻身上的炸弹,人却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