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臻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有几分正确,但如今看来,纪佩黎确实是个不安分的。
她就像一颗安在宋时年身边的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会反噬他。
“什么既要又要,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纪佩黎眸光微闪,脸上顿时多了几分狐疑和试探,“你说你跟宋时年也是交易,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顾明臻语气淡淡,“我帮他夺回家产,他帮我摆脱宋世尧的纠缠,就这么简单。”
纪佩黎的神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宋世尧到底哪里不好,他待你他好歹是香江数一数二的富家公子,总比残废了的宋时年好。你为什么要避他如蛇蝎?”
残废?
顾明臻一时间不知道她这话是在试探自己到底知道宋时年的多少底细?
还是她真的不知道宋时年还有容淮这个马甲存在?
她不动声色地答道:“他好不好不重要,我不喜欢他就是他的原罪。更何况,一个花心又自负的男人,就真的比一个残废好吗?”
纪佩黎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突然幸灾乐祸地大笑了起来。
“可怜宋世尧目空一切,自负又骄傲,没想到却喜欢上了你这样一个薄情又冷血的女人,真是报应啊!顾明臻,我真想让他亲耳听听你这番话,让他清醒清醒。”
顾明臻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看着她,“他喜欢我?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