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他什么话都没说,就抬手将人捞进了自己怀里。

那力道之大,让顾明臻几乎以为自己要被他勒死在他怀里。

“怎么了你这是?”她笑。

“岁岁,他们连陈国安都敢下手,这件事实在太危险了。”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答应我,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顾明臻失笑,“吓我一跳,我以为你是想让我退出呢,我都准备好要揍你了!”

“怎会?我知你性格,是不会轻易退缩的。”容淮抬手捋了捋她散落颊边的碎发,也跟着笑了起来,“况且就算咱们现在想退,人家也未必肯让咱们退。”

两人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偷了这片刻的温存时光,便将重点转移到了正事上。

商量完毕,容淮就匆匆离开了。

顾明臻回到病房,抬手扯住顾宗汉的衣领,将他拎到椅子上坐下。

“大堂哥,想活命吗?”

顾宗汉虚弱地翻了个白眼,“废话,能活着谁想死啊?”

“如今陈sir出了事,能保住你的就只有我一个了。”顾明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酷,

“你要是真想活命的话,从现在开始,就必须把我说的每一句话当成圣旨来对待。只有乖乖听我的话,你才有一线生机。”

半小时后,一辆救护车载着陈国安三人回到了医院,随之而来的还有愤怒的香江民众和众多小报记者。

顾明臻与容淮落于人后,看着容淮的人将陈国安送进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