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臻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她讶然地挑了挑眉,玩笑道:“容先生,你这话怎么酸溜溜的?说得我好像没有护着你似的。”

容淮垂眸避开她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说得也是,是我说傻话了。”

顾明臻直觉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她微微皱眉,“容淮,你这两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容淮矢口否认,“我就是担心被洪英豪逃掉。”

“你派去监视宝岛和澳门航行的游艇不要动。除此之外,刚才的那个海湾和香江各大港口码头交通要道都要派人24小时不断搜查。”片刻的沉吟后,顾明臻条理清晰地说道,

“现在洪英豪就是众矢之的,这个时候一定没人敢冒着风险来帮他,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找上我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救他的人一定是他落海的那个马仔。天黑风又大,我的银针准头不稳也是有的。但他们就两个人,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容淮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放心,我已经派人去了。”

顾明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容淮,你真没事情瞒着我?”

“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容淮轻笑了一声,“岁岁,你不是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吗?怎么到我这里就特殊对待了?你再这样,我可要闹了哈。”

顾明臻目光安静,片刻后她才轻轻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的,我若真的怀疑你,有些话就不会说出口了。容淮,我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我刚刚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里交错了几秒,容淮像是妥协又像是发誓般,突然变得郑重其事,

“岁岁,你放心!我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心里总还有某块地方是干净的。哪怕有一天我骗了你,那也并非出自我的本心。你几次三番救我于水火,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不知为何,顾明臻总觉得他这番话话中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