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话怎讲?”她笑容不变地看向他,心却莫名沉了沉。
若豪门世家的真心不值钱,那宋时年是不是也一直在同她逢场作戏?
宋时年:“宋世尧不过是在以退为进罢了。”
顾明臻自认心里那点细微的涟漪不足以让她露出任何破绽,但宋时年却不知为何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她下意识地将手往外抽了抽,他却将修长的手指以不容反抗的力道挤入她的指缝之间,强行与她十指相扣。
顾明臻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可他却低垂了眼睫,视线落在他们交缠的手指上,似微微有些愣神。
卷翘的长睫在他高挺秀气的鼻梁上打下一排鸦青色的扇形阴影,明明不合时宜,这一刻的宋时年却无端给人一种落寞又哀伤的感觉。
顾明臻怀疑自己是眼花了,她安静地等待着他对自己说些什么,可宋时年却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
少顷,他收回目光,视线再度落在舞台上的宋世尧身上。
“爷爷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在宋氏他就是一言堂,他摆布所有人的命运,让我们按照他定下的轨迹行事,没有人可以违背他的意愿。”
顾明臻迅速收起了心底那些不合时宜的情绪,正色道:“若违背了呢?”
“从我记事起,违背他的人通常只有一种下场。”宋时年神色漠然。
许是怕隔墙有耳,所以他只点到为止,但顾明臻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