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眨眼间,十几个人就从四面八方将容淮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咬着烟头走了出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在客厅中央的椅子上。

他抬眸斜睨着容淮脸上那张标志性的银色面具,似笑非笑道:“没想到吧容先生,咱们又见面了。”

容淮不疾不徐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看样子洪老大这是早就准备好了天罗地网等着我呢!”

“没有人可以从我三和会全身而退,你是第一个。”洪英豪的笑容突然冷了下来,“容先生真当我三和会是你家后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容淮不答反问,“你是怎么猜到我今晚会来的?”

“容先生这是瞧不起谁呢?若没有人在背后撑腰,就算借他霍坚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我三和会作对!”洪英豪冷笑一声,

“我认真想了想,敢和三和会作对又至今没有遭殃的,也就只有容先生一个人了。容先生艺高人胆大,又聪慧过人,不会算不到我今晚会派人去砸霍坚的场子。既然算到了,你怎么可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呢?!”

“原来如此。”容淮唇角带笑,目光却渐渐冷了下来,“可,你怎么敢肯定玩具厂背后的人就一定是我呢?”

他和霍坚之前从无瓜葛,寻常人不可能马上将他们俩联系在一起。

洪英豪反应这么快,却正好说明了他做贼心虚。

因为他姓容,而容家当年之事又跟“三和会”有关,所以洪英豪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他头上。

这也从侧面暴露了,当年容家的灭门惨案和“三和会”绝对脱不开关系。

果然,洪英豪笑容一滞,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心虚。

“我不是说过吗,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