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下把他的退路彻底给堵死了!
当顾明臻银针落下时,宋时年终于知道自己方才那糟糕的预感由何而来了。
饶是他自制力向来过人,此刻也被那剧烈的疼痛给折磨得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偏偏眼前的小女人还用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他,“时年哥哥,怎么样,你的腿现在有知觉吗?痛不痛?”
宋时年悄悄擦了擦掌心的冷汗,沉默地与她对视了片刻。
但随即,他就露出一抹无奈的笑,神情宠溺地说道:“不痛!你继续。”
“那就好。”顾明臻也跟着绽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意,“那以后我天天都来给时年哥哥扎针。”
接下来的几天,顾明臻果然言出必行,每天准时到宋宅报到。
她每次下手都快准狠,专往宋时年最痛的穴位扎。
偏偏宋时年毅力惊人,哪怕痛得脸色都发了白,却依旧不肯吭声求饶。
顾明臻也不怜香惜玉,他不开口,她就乐得继续辣手摧花。
就这么僵持到第七日,这天,顾明臻刚把银针取出来,宋时年就抬手拦住了她,“岁岁,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顾明臻方才还笑意明媚的唇角顿时沉了下去。
她双手撑着他的轮椅,低头逼近他,在与他隔了呼吸之遥的距离缓缓停下来,目光微凉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