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拂,裹挟着甜蜜的花香和淡淡的檀香味飘进了顾明臻的鼻尖。
顾明臻下意识地顺着香味飘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却蓦地发现隔壁半掩的雕花木门内是一座小小的佛堂。
她心中一动,“原来宋教授竟是佛门信徒?”
第99章 裤下之臣
“谈不上信徒不信徒,不过是心有牵绊又无处寄托而已。”
宋时年的视线落在小佛堂的鎏金佛像上,目光嘲讽。
也不知是嘲讽他自己,还是在嘲讽把苦难寄托在漫天神佛身上的芸芸众生?
他似不欲多谈,转身进了画室。
画室里随意堆放着一些已经完稿的成品,凌乱散落在书桌、地板和木凳上。
就仿佛此间主人并不怎么重视它们似的。
但以顾明臻的鉴赏水平来说,这些画每一幅拿出去都是足以让人惊艳的程度。
尤其是那些书法,颜筋柳骨、铁画银钩、力透纸背,跟容淮清隽温润的外表截然相反。
“可惜了,我爸没来。”顾明臻一面欣赏,一面笑道,“他要是看到这些画,定然会拉着你浮一大白的。”
“我有幸参观过伯父的油画展,他是个纯粹的画家,也有天赋也有灵气。不像我,杂念深重。”宋时年淡淡一笑,“伯父的画笔精墨妙,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杂念深重也能画出这样有灵气的作品,若你潜心此道,那还了得?”顾明臻发自肺腑地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很喜欢你的画。他托我问问你,若有机会,能不能欣赏一下你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