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些男人是怎么想的?背着原配出轨,伤透了她的心,这会儿却说对不起她。”齐娴姿面露讥诮之色,“搞笑的是,他甚至提也没提情人和私生子半句,也不关心他们的死活。”

“你答应了吗?”顾明臻问。

“我应下了。”齐娴姿道,“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会有结果了。”

不出齐娴姿所料,第二天上午顾明臻还在股市里厮杀,就接到了王行长的电话。

“顾小姐,你朋友的那幅画确实很妙,咱们能抽空见个面,探讨一二吗?”

一听这话,顾明臻就知道张行长的事情有定论了。

她从善如流地笑了笑,“当然。不知王伯伯晚上有空吗?我好上门拜访你和阿娥婶。”

随后,她就接到齐娴姿电话,“臻臻,张行长那边判了。”

“我知道了。”顾明臻挂断电话,给霍坚打了个电话过去,“霍老大,人可以放了。把她安全送出香江,顺便帮我拿200万给她。就说,这是张行长的意思。”

还没到下午收市,霍坚就给她传来了消息,“顾丫头,人已经送走了,可是钱她没要。她让你转告张行长,只要他肯签了那份离婚协议,他们就两不相欠了。”

“真是个傻女人!渣男的钱不拿白不拿,为什么不要?”顾明臻叹了一口气,“如果是我,绝不会对这种负心的男人手下留情,200万都算便宜他了!”

以为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人家就会记你一辈子吗?

愧疚只是暂时的。

时光是这世间最最无情的东西。

天长日久的,那点子愧疚早就被消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