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件极正经的事,由他口中说出来,却无端多了点暧昧旖旎的味道。
可偏偏他眼神清正,半点越轨的行为都没有,倒叫顾明臻不好多说什么。
“若容先生有办法证明你的猜测是真,我自然不介意跟容先生同舟共济。”顾明臻落落大方地笑,“容生神通广大,想必这点事情还是难不倒你的。”
容淮知道,这是她给自己的表态。
只要证据确凿,她跟他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会心一笑,转移了话题,“关于银行那边,我倒可以给岁岁一点提示。新来的那位王行长行事谨慎,作风严谨,从不收什么贵重的礼物。不过是人就有缺点和爱好,就有机可乘。”
“这位王行长酷爱字画,是个鉴赏收藏的行家。岁岁若想投其所好,大可送一些有风骨的字画给他。但不能是古籍,也不能太值钱。”
“好的字画不难找,可既不能是古籍,又不能太值钱,容先生这不是为难人吗?”顾明臻眉头微皱,
“但凡大家的字画都有人追捧,自然价值不菲。既要低调无人识,又要有格调有风骨,这一时半会儿,我还真想不出好人选。”
容淮扬唇一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样的人,岁岁自己就认识一个。”
顾明臻脑海中蓦地闪过一道矜贵清隽的身影。
她只知宋时年学识渊博,腹有锦绣,却不知他还擅长字画。
“你是说宋家长子宋时年?”
“岁岁果然聪明,一点就透。”容淮扔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据我所知,宋教授从小就跟随大家学习。他浸淫此道二十年,字画已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初具大家风范。不出名,只是宋家刻意压着,没张扬出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