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想吗?”这几天的大起大落让葛明昌又憔悴了许多,就连股价的上涨都没能让他的脸色红润起来,
“自打知道我得了肺癌命不久矣开始,我就找各种关系和渠道联系卢森,却全都无功而返。也不知是老天保佑,还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直到两天前,卢森才主动联系上我。”
。
港岛,某高级会所内。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话也就说给外行人听听罢了。”顾明臻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嗤笑道,
“我对卢森虽然不了解,却也知道像他们这样的顶级职业经理人选择企业时条件极为苛刻。以卢森的名气,他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吊死在葛氏这棵歪脖子上树?”
说到这里,她抬眸斜睨了一眼容淮,笑意明媚,“除非,是有人授意他这么做的。”
容淮对她充满探究的视线恍若未觉,只轻轻跟她碰了个杯。
“葛氏在香江也算排得上名号的,有点人脉关系也不奇怪。”
“若真有这样的人脉,葛明昌早就用了。不会一直被动挨打,甚至不得不放出容氏的收购案来自保。”
见他跟自己装疯卖傻,顾明臻索性不再跟他拐弯抹角,“容先生,坦白说,卢森是你的人吧?”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被她戳破,容淮也不惊慌,而是道,“卢森是我在国外认识的好友,是我拜托他接下葛明昌的邀约的。不过,只有一年。一年之后,葛氏是生是灭,听天由命。”
顾明臻眼底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打趣道:“我以为容先生信奉的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没想到是我看走了眼。像容先生这样高风亮节、以德报怨的人,如今已经不多见了。”
“行了岁岁,我不信你猜不到我为什么这么做,你就别嘲讽我了。”容淮笑容宠溺,一脸拿她没办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