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你还没看出来吗?对方即便要出手,也会等葛氏的股价跌透了才会进场。”葛明昌颓然地摇了摇头,“他说了不会见死不救,却没说什么时候救。捡不到带血的筹码,他怎肯轻易出手!”

“难道咱们就这样坐以待毙?”葛天力神色沮丧。

“为今之计,只有等了。”葛明昌沉默了半晌才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对方若是真把我逼急了,我不介意来个鱼死网破。”

第二天一开市,葛氏股票不出意料地低开了3。

头天没来得及卖出筹码的散户,争先恐后地抛售了手里的筹码。

开盘半小时,葛氏股价就已经跌破了10的大关。

看着葛明昌如死人一般灰败如纸的脸色,顾明臻冷冷地勾了勾唇角。

她给股票经纪人使了个眼色,拿起大哥大走出了股票交易所,“容先生,是时候开始扫货了。”

“这么快?”电话那端,容淮有些诧异,“按这趋势,葛氏至少还能再跌个10——20,现在入场会不会早了点?更何况他背后还有条大鱼尚未浮出水面呢。”

“等大鱼浮出水面,就晚了。”

就技术层面来说,容淮的判断是没错。

但短短几天时间,葛氏股价已接近腰斩。

暴跌之下必有反弹。

带血的筹码谁不想捡?

如今大家之所以观望,不过是因为大家都心存贪念,想要在更低的价位扫筹。

可她偏要来个出其不意,让那些等着坐享其成之人的如意算盘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