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岁岁满意呢?”容淮笑意温和,说出的话却无端让人生出一股寒意,“我猜,岁岁现在最想要的礼物是张行长吧?要不要我帮你”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顾明臻却从那双带笑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点隐秘的试探。

“我是向佛之人,不喜杀生。”顾明臻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容先生既然敢开口,一定有更好的办法,对不对?”

容淮沉默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

顾明臻落落大方地对视他的视线,忽而一笑,“容先生是个体面人,被我冷落了这么久还不急不躁,我猜,你手里一定有什么会让我心动的底牌吧?”

她弯曲的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椅背,道:“让我随便蒙一蒙,张行长的那个外室和私生子,应该是被容先生藏起来了吧?!”

她用的疑问句,语气却十分笃定。

容淮眼底似有刹那的波澜起伏,但又很快消失于无形。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没错,那对母子确实是在我手里。”他直言不讳道,

“不过岁岁别误会,我不是存心拿这对母子来要挟你什么,只是恰巧我在澳洲有些不错的朋友,恰巧那对母子逃离时落到了他们的地盘。就这么阴差阳错,我才有了和岁岁对话的资格。”

真的是恰巧吗?

顾明臻对这话半信半疑。

她总有一种错觉,容嘉茹找上她并非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一想到顾家背后除了那股神秘的力量之外,还有容淮这个反派大佬在虎视眈眈,她就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跟容先生也算是共过患难的。”顾明臻笑,“若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合作?”

女孩儿的笑容比正午的阳光还要明媚三分,明知道她这话里并无多少真心,容淮依旧跟着笑了起来,“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