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娴姿好奇地看向她,“臻臻,容淮是谁?”
顾明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容家的人。”
“容家?”齐娴姿惊得声线都提高了几分,“是我想的那个容家吗?容家嫡系除了容嘉茹,不是没别人了吗?”
“是漏网之鱼还是其他,我还不清楚。”顾明臻道,“但这个时候容淮会找上门,肯定跟容家脱不了关系。”
齐娴姿:“那你为什么还故意晾着他?”
“距澳门之行已经过去五天了,容淮才姗姗来迟,这说明他有意晾着咱们,想让咱们着急。”顾明臻淡声道,
“从心里博弈的角度来说,谁先稳不住谁就已经输了一半。既然他能晾着咱们,咱们为什么不能晾着他,让他也急上一急?反正,和容家相比,顾家不是最迫切的那个。”
她神色淡然,眉眼间自有一股笃定从容的气质。
不知为何,齐娴姿方才还慌乱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臻臻,如果我出事,顾家就交给你了。”
有女如此,顾家也算后继有人了,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顾明臻:“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妈妈当然希望我能够平安无事地度过这一关。”齐娴姿揉了揉她的脑袋,欣慰一笑,
“但你记住,任何时候你都是最重要的。若这件事会把你拖下水,你一定当断得断,不可意气用事。只有你才能守住顾家的根本,其他人都靠不住。若咱们都进去了,顾家才是真的完蛋了!”
她目光里带着恳求的意味,看得顾明臻心中一软。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承诺道:“放心,我知道轻重缓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