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只是请张夫人做客而已,又不会做别的。”顾明臻垂眸一笑,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厉色,“只要张行长知情识趣,咱们自然好吃好喝地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她不是齐娴姿,字典里没有“心慈手软”这四个字。

她向来信奉“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所以她必须得把张行长的软肋拿捏在手里,让他不敢为了更大的利益反水。

“妈,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顾明臻道,“如今已经到了顾家危急存亡的时刻。你是顾家定海神针,如果你倒了,顾家必乱。”

“行,我听你的。”齐娴姿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闻言咬牙道,“我会想办法告诉张行长,他若是敢为了利益反水,必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齐娴姿一个电话打过去,立马有人守在了张宅附近。

然而两夜一天过去了,张太太毫无动静。

若不是她家菲佣每天照常出来买菜,跟踪的人也在窗口看到过张太太的身影,顾明臻几乎要怀疑她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提前离开了。

但顾明臻找人查过,近日的离港记录里并无张太太的名字。

齐娴姿:“臻臻,难道咱们收到的消息是假的?”

“不会是假的。王行长还不肯见你,就说明他一定收到了风声。”顾明臻摇了摇头,沉思道,“我猜,是我们的人打草惊蛇了。”

“应该不会吧。这些人都是我用惯了的,办事一向稳妥靠谱。”齐娴姿道。

“如果暗中还有另外一股势力在监视张太太呢?”顾明臻抬眸看她,

“既然有人暗中使力游说张行长,那他们肯定也想把张行长的软肋拿捏在手上。咱们在明,他们在暗,会暴露也不奇怪。”

顾明臻给红毛打了个电话。

让他乔装打扮一番,推了一辆卖甜品的小车去了张宅附近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