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仪兴许能够勉强容忍顾二叔在外面有过短暂的风流,甚至容下他的私生女。

但她绝对容不下他将自己当成猴耍,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跟一个女人偷情了20余年。

那对她来说,绝对是赤裸裸的羞辱!

更何况那个女人跟她关系还不差。

“就算被扒了皮,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顾明臻对这种自己找死的男人一点也不同情,她唯一担心的是顾琳琅能不能接受这样离谱的事情。

被这么一闹,顾镇业的酒已经醒了大半。

他沉默地看着维多利亚港璀璨绚烂的夜景,良久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何必呢,男女之间不过就是裤裆里的那点事而已,管住自己很难吗?”

他从小就看够了母亲和父亲妾室之间的争斗,厌倦了那种争风吃醋、鸡飞狗跳的生活。

幼时起他就在想,如果有一天他真心爱上一个人,必定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男人嘛,谁不爱三妻四妾、左拥右抱?”顾明臻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镇业委屈地撇了撇嘴,“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二叔一样,我就只想一心一意对你妈好。”

顾镇业的长相是偏斯文俊美挂的,一头半卷的长发随意扎成马尾垂在脑后,显得随性贵气又优雅不羁。

明明已经是40几岁的人了,身上却带着浓浓的艺术气质。

尤其是那双眼,并未被世俗染上过多尘埃,依然干净明亮。

所以哪怕是极孩子气的动作,由他做来也半点不违和。

他的世界只有画画和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