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顾临川靠墙而立,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
见了顾明臻,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顾明臻没功夫跟他周旋,侧身避开他便想离开。谁知他却身形一晃,拦住了她的去路。
“有事?”顾明臻挑了挑眉。
顾临川一反平日的桀骜不驯,语气里难得带了些哀求的意味,
“你别为难琳琅姐,她那时候还小,不是要故意伤害你的。”
顾明臻被他给气笑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
“那她刚才为什么会哭?”顾临川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不服气道。
顾明臻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小朋友,你这么蠢的脑子,我不确定我说了你能不能听懂。如果真想知道,等我有空了你再来找我。现在姐姐很忙,你啊,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顾!明!臻!”顾临川用手捂着脑袋,像只炸毛的小兽,气急败坏道,“你少羞辱人!”
顾明臻朝他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径直去了顾琳琅的房间,推门时却看到素日里只会研究美容化妆时尚单品的女孩儿此刻正咬着笔头捧着剧本努力地背台词。
苦难让人成长。
顾明臻欣慰地笑了笑,并未打扰她,看了片刻便掩门离开了。
她转身去了花园,找了半天才在偏僻的一角找到了正头顶星空星空吹着山风借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下酒的顾镇业。
“爸可真是会享受。”顾明臻随意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拿过酒瓶给他倒了一杯,自己则拿起酒瓶跟他碰了个杯,“咱爷俩还没单独喝过酒呢。怎么样,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