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门开了。
缭绕的烟雾从办公室内逸出,呛得几个廉政公署的阿sir剧烈咳嗽起来。
隐隐地,还有一股浓烈的酒气夹杂其中。
顾明臻斜倚在门上,姿态娴熟地吐出一口烟圈。
白色烟雾缭绕升腾,衬得她的模样有种慵懒颓废的糜艳。
为首的人皱了皱眉头,一把推开顾明臻飞快冲进了办公室,只看见烟灰缸里一堆燃烧殆尽的烟灰和烟头。
对方回头怒视顾明臻,目光凌厉,“顾小姐,你刚才在办公室里做什么,是在销毁证据吗?”
“阿sir,你们廉政公署不是最讲证据的吗?你这样平白给我扣帽子,就不怕我告你诽谤吗?”
顾明臻掀起泛红的眼尾,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混不吝地笑道,“怎么,香江哪条法律规定失恋了不许借烟酒消愁啊?”
阿sir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发现办公桌上还摆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酒杯倾倒,酒液顺着办公桌蜿蜒而下,打湿了木质地板。
顾明臻领口还残留着湿漉漉的酒渍,那张漂亮颓废又落寞的脸蛋上也泪痕斑驳,似乎都在佐证着她如今正情场失意。
“失恋?”阿sir半信半疑,“像顾小姐这样的靓女,还有人忍心拒绝你?那对方得多眼瞎啊!”
“谁说不是呢,宋时年就是个不解风情的大瞎子!”顾明臻没错过他眼中的怀疑光芒,于是摆出一副被人戳到痛处的炸毛模样,恨恨道,
“大男人口是心非,敢做不敢当!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