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日想去澳门走一趟。”顾明臻沉吟片刻,开门见山道,“妈,我需要2000万做本金。”
2000万对曾经的顾家来说,兴许不值一提。
但在如今这个关键时刻,却并非一笔小数目。
但齐娴姿还是二话不说,就开出了一张现金支票递给顾明臻。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什么时候出发提前告诉妈,我派几个人跟着你。”
饶是顾明臻早就猜到她不会拒绝自己,也被她的慷慨大方给小小地惊了一下,“你都不问我拿这笔钱去做什么吗?”
“澳门能有什么,无非赌场而已。”齐娴姿老神在在地答道,“周日妈有事,要不改成周六?妈陪你。”
“周六不行。”顾明臻摇了摇头,“我答应了别人,明天要去参加一个小型的古董鉴定会。”
齐娴姿顿时来了兴趣,“哦,你还会古董鉴定?”
“一点皮毛而已。”顾明臻十分谦虚地比了比自己的小指头,“就是去凑个热闹。”
齐娴姿也不知信没信,只沉默地注视了她片刻,便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看来我们家臻臻还是个深藏不露的。”
顾明臻突然生出一点小小的愧疚。
齐娴姿毫无保留地信任她,但她却不能对她回馈同等的信任。
不是她信不过她,而是她早就把那条铁律刻进了自己的dna——
无论任何时候面对任何人,她都得为自己保留一张底牌,留一条后路。
她对她好,她就投桃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