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娴姿像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惊愕地抬头看向顾明臻,“臻臻,莫非你怀疑琳琅是江嫂跟你二叔的孩子?”

“我怀疑那个叫伍灵凤的舞女只是二叔祭出来的挡箭牌。”顾明臻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思忖道,

“按时间推算,江嫂那个早夭的孩子跟我和琳琅也一般大小。同时丧夫又丧子,江嫂这命运也忒坎坷了点儿。妈,你不觉得这过于巧合了吗?”

齐娴姿沉默不语。

“这么说来确实有些奇怪,这些年我不忍见她孤苦伶仃,几次想给她保媒,对方条件也不差,却都被她给拒绝了。”

半晌,齐娴姿才开口说道,“她说她前夫好赌嗜酒还家暴,她因此被男人伤透了心,对婚姻也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宁愿一个人过简单安逸的日子。”

“若真是断情绝爱,就不会在外面包养一个小情人,还瞒得严严实实了。”顾明臻不以为意地说道,“妈,江嫂这个小情人值得深挖一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好。”齐娴姿拨通电话将这件事吩咐了下去。

等她挂完电话,顾明臻突然冒了一句,“妈,分家的事暂时缓一缓吧。”

齐娴姿微微一愣,随即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别担心,分家这件事我权衡过的。与其留个定时炸弹在身边,弄得人心惶惶,还不如快刀斩乱麻,把这个毒瘤剔出去。”

“只有这些原因吗?”顾明臻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澄净透彻,

“妈明知道现在不是分家的好时候,却依然这么做了。难道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因为觉得亏欠我,所以想给我一个交代吗?”

顾家现在就如同一艘在深海航行的危船,经不起任何一点风吹雨打。

这个时候分家,绝对不是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