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给我说话,别装哑巴。怎么,现在知道怕了,知道装龟孙子了?我告诉你,晚了!你要是敢做敢当,我还敬你是个男人!”
顾振明躲得快,没被杯子砸倒,却被茶水淋成了落汤鸡。
他身上本就有很多细小的伤口,再被茶水一烫,顿时龇牙咧嘴,像只秋后的蚂蚱般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陈敏仪你这个颠婆,你这是打算谋杀亲夫吗?”
他抬手朝她扬了下去,手到半空又蓦地收了回来,“算了,我不跟你这个泼妇一般见识。”
“打啊,怎么不敢打?”陈敏仪半点不领情,“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你就是个孬种!”
“离婚,这日子过不下去了!”顾振明一脚踢向了面前的茶几,下一秒又倒抽了一口冷气,痛得脸上的五官都跟着扭曲了起来。
“好啊,我算看出来了,你早就等着这一天了是吧?”陈敏仪先是一愣,随即不依不饶地哭闹了起来,
“我告诉你顾振明,你休想!我就算是耗也要把你和那个狐狸精耗死!想和她双宿双飞?做你的春秋大梦!”
顾振明冷哼一声,“无理取闹!刚才不是你闹死闹活要和我离婚的吗?”
“你把野种都养这么大了,我连闹都不能闹你两句吗?”陈敏仪将目光投向齐娴姿,
“大嫂,你是一家之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行了,你们两口子就别在我面前演戏了。”齐娴姿神情冷淡,“要离婚可以,先把家分了再说。”
陈敏仪和顾振明双双愣在了原地,竟半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大哥我知道我错了,可当初的事另有隐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顾振明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顾镇业,
“爸当初在世时曾经说过,顾家就咱们两兄弟,一定要同气连枝,休戚与共。你是大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顾镇业脸色铁青,手上还包裹着纱布,那是刚才揍顾振明时不小心伤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