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临川被养废了呢?”顾明臻不知是在笑她痴还是在笑她冥顽不灵,突然嗤笑了一声,“如果顾临川出了什么意外呢?”

顾琳琅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一阵作呕。

但她撑着盥洗台台面吐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若真是如此,他刚刚为什么还要还要来招惹我?”

“如果你发现自己的棋子即将脱离自己的掌控,你会甘心吗?更何况这颗棋子还不是废子,至少目前来说,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顾明臻想了想,道,“我这么说吧,只要爸妈一天还认你这个女儿,你对他来说就还是可以利用的棋子。所以他得给你点甜头,这样才能吊着你。”

顾琳琅用力地闭了闭眼睛,藏住了眼底的痛色。

“不,不会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这么多年的真心岂不成了一场笑话?!”

“谁年轻时还没爱过个把人渣?当一时的笑话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是错还不能及时止损,让自己变成一辈子的笑话!”

顾明臻冷静又残忍地说道,“是长痛还是短痛,你自己想清楚吧。”

扔下这句话,她转身想走,顾琳琅却突然叫住了她。

“他对我,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吗?”顾琳琅神色凄然。

“这个问题你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你我相识不过几天,我今日说这些你全然没有怀疑。顾琳琅,你信的究竟是我,还是你自己的直觉?”

顾明臻已经走到盥洗间门口,又大步折了回去,握住顾琳琅的手腕拖着她朝前走,

“罢了,你既然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

顾琳琅也不问她要带自己到哪里去,只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