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死死地盯着离她咫尺之遥的周福森,从前累积的那些怀疑的种子在这一刻如雨后春笋,迅速破土而出。
“刚才是我多有冒犯,还请姜先生和顾小姐不要怪罪。”周太声音发颤地说道,“我是个糊涂人,能否请二位把这一卦给我解释得再明白一点?”
姜东岳是个厚道人,闻言气已消了大半。他面露难色,迟疑道:“这”
“当然没问题。”顾明臻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周二太,正好对上她心虚的目光。
她阿爸心善厚道,她却是个睚眦必报的。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不足以抹平她阿爸受到的那些奚落与嘲讽。
顾明臻刚想说话,一旁的姜东岳突然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
“如果周太真想知道,不妨借一步说话。”姜东岳道。
周太抬眸对上自家男人闪烁心虚的目光,又看了看周围人一脸了然,幸灾乐祸的八卦之态,心里顿觉悲呛。
她咬了咬牙,狠心道:“不必了。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看样子我才是那个最蠢的人!我家的乐子大家分明早就知道了,独独瞒着我一个。既如此,索性说出来给大家助助兴。”
周福森额上青筋直跳,他再也忍不住呵斥道:“够了。今天是侄女的回归宴,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周太面露讥讽,“不是你让我算这一卦的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不可理喻!”周福森朝齐娴姿歉意地点了点头,用力拽住周太的手腕大步朝外走去。
周太被拖拽着前行,身上的衣物和腕上的翡翠珠链因为过度拉扯散落开来,看起来狼狈极了。
周二太犹豫片刻,也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