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她不知为什么破罐子破摔,干脆凭借自己得天独厚的嗓音条件去了中环一家酒吧当驻唱歌女。

当你没有自保能力时,美貌就是原罪。

更何况是酒吧那样鱼龙混杂、乌烟瘴气的灰色地带,黄赌毒什么都沾。

姜东岳知道后跑去酒吧将她逮回来关了禁闭,姜念慈却跟他大闹一场,差点断绝父女关系。

大半个月前姜念慈砸门跑了,临走前留下狠话让姜东岳别再干涉她的事情,还说什么等她出人头地自会回来报答姜东岳的养育之恩。

所以穿过来一周了,顾明臻至今还没见过她这个便宜妹妹。

顾明臻:“可能她忙吧。”

“这丫头气性也真是大,前几天你阿山叔说在石澳看见过她,跟她说了你落水的消息,她也不舍得回来看看你。”何三叔忿忿不平地说道。

顾明臻心中微动,面上却什么都没显现出来。

短暂的寒暄之后,她就跟何三叔告辞离开了熟食档。

雨后的清晨还有些凉意,但城寨里忙碌的一天已经开始。

长街上充斥着车仔面、炸鱼蛋、鸡蛋仔和油炸鬼的叫卖声,可顾明臻从街头看到街尾,都没有发现哪个人头顶有异样的气体。

难道她这异能还时灵时不灵的?

出了城寨,顾明臻就直奔最近的典当行去。

昨天容淮给她的钱包里足有1万2港币,用来交保释金绰绰有余了。

但顾明臻却暂时没有去警署赎人的打算,而是准备拿这笔钱赚她的第一桶金。

一来是他们现在花钱的地方很多,她必须得未雨绸缪,为以后作长远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