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臻瞥了一眼案板上的菜刀,不动声色地挪了过去。
但还没等她来得及抽刀,她就被眼前的情形惊住了。
狭窄的卧室里除了一架空荡荡的双层床、一个单人衣柜和一套桌椅,便再也没有多余的东西。
彪形大汉不死心地拉开衣柜门,扯出里面的衣物扔了一地,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顾明臻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却没急着动作。
等混混们搜完这一层都走光了,她才反手锁住门大步冲进了卧室。
床铺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但只要方才有人用手摸一摸,便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余温。
贴了窗花的玻璃窗是虚掩着的,只要轻轻一推,就可以发现窗外的玄机。
顾明臻飞快打开窗户,果然发现上面两个残留的脚印。
窗户外有个凸出的小台子,只容得下一人勉强站立,但此刻上面却并没有容淮的身影。
难道这人还能凭空生出一双翅膀飞了不成?
顾明臻猛然抬头,视线落在对面比这幢楼矮上一截的破旧高楼上。
对面楼顶空荡荡的,并不见容淮的踪影。
但顾明臻视线极好,很快就在天台上发现了几个潮湿的脚印和一串零星的血迹。
两幢楼之间虽只隔了两米不到的距离,但毕竟是20多米的高空,只要失足摔下去,就算不粉身碎骨也是九死一生。
书上说容淮是个不折不扣的疯批。
到此刻他才显现出他的真正底色。
温和无害只是他的保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