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宴回到屋里,“阿姨,来,我给您止血,楚风你再去开一辆车来,顺便通知一下医院和跟领导汇报一下。还是上次的病毒,而且来势更加凶猛,需要隔离。”
还是上次的病毒……
顾希溪沉住气,一边往外跑一边嘱咐,“沈青宴,我妈交给你了,我先和前一辆车去医院,我在医院等你们。”
顾霆琛开着的车子刚开走,楚风又开来第二辆,沈青宴的施针也完成,几人又上车往军区医院赶去。
平时夜间通往医院的大路宽阔没有拥堵,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车流量出乎意料的多。一旦发生停顿,几乎是所有车子都在焦急的猛按喇叭。
“前面的到底在干什么,快点走啊,人都要死了!”
“快找个摩托车,可以见缝插针开过去,再耽搁下去不得了了,这血止不住,我孩子才六岁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突然就这么多止不住流鼻血的。”
“爸妈,你们耳朵流血了。”
……
彼此起伏的怨怼,急迫,悲伤在大路上铺天盖地的压来,沈青宴看向窗外,拿起自己的银针就下了车。
顾爸爸顾妈妈身上都还插着银针……如果就这么用下去,银针也不够啊。
童钺骑着摩托车追了上来,顾希溪立即拿出一叠现金,“去附近的药店买银针,有多少买多少,速度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