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几个官员互相看看,都想出头发表其他意见,却都被旁边的人按住。
天子言行散漫,随手一指,“御史台的人,你们说呢?”
“陛下既然问起老臣,那老臣就斗胆谏言了,沈青宴虽然救灾有功,但如今救灾未成,民间就已经传言他是咱们大煌朝的天降文曲星,他在,国祚昌盛则国在,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御史台为首的老大人拜过之后站起来,语气好一个正义凛然。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只有陛下您才是代表国祚是否昌盛之人,沈青宴还豢养私兵,此举必然是想谋逆,依微臣之见,不如趁现在谣言没有广泛传播前,将沈青宴传召回京,和陈言胥一起接受审理。”
“陛下,微臣认为,如今沈青宴和陈言胥养私兵,提出离经叛道的政策改革挑拨皇室与百姓之间的关系,公然对抗世世代代的皇室规制,已经犯了死罪,且证据确凿。但念其救灾功绩,可免除家人死罪,但沈青宴,理应赐死,请陛下圣裁!”
“诸位大人说得有理,天子之威不容侵犯,沈青宴以下犯上,请陛下赐死!”
……
有了几个人带头,几乎所有官员都跪下请求了,天子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把手中酒壶猛地一摔,酒壶顿时在地上四分五裂,“哈哈哈,好,那就依众卿之言,传召沈青宴回京与陈言胥一起接受大理寺审理,确认画押后,秋后问斩,退朝!”
语罢,天子携美人起身欲要离场,众位大臣们站起来,笑意盈盈。
其中一位老大人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陛下!沈青宴分明是救灾的大功臣,不过是提出了男女同位的建议而已,这又有何不可,你们不顾……”